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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凤虚凰叶笑十六章

发布时间:2019-10-23 15:24 来源:未知 编辑:ad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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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行军第七日,我便到达了青城。而与此同时,养好了伤的谢清运又再次上了前线。我和他的队伍刚好错开,连见面叙上一叙的时间都没有。

  到的时候,青城已经是重兵把守,我方到城门,便已知道,里面大概是布置好了龙潭虎穴。

  一进城里,我便瞧见许多百姓站在过道两边,那些百姓大多都是老弱妇孺,鲜少有丁转壮男子,他们张望着,似乎在寻找着谁。这里面有个姑娘,穿着一袭绯衣,撑着一把绘着漾开芦苇的水墨油纸伞,静静站在人群后面。她面容平静,却又似乎带着几分瘾藏在心底的欣喜,因为气质出众,哪怕她站的老远,我也从人群里一眼看到了她。

  她也看着我,或者说是我的方向,似乎她找的人应该在我周边,我卷着帘子静望着那个姑娘,直到她从我的视线里消失。

  入城之后,士兵们被领着去了郊外最进的兵营,我便带了一千人到了临时的住所。府邸门口早已站满了官员,他们神色肃穆,仿佛我是洪水猛兽一般,我不由得嗤笑出声来,放下了车帘,直到马车停稳。

  我但笑不语,等走近那些官员,他们纷纷给我见礼,跪下去高声道:“见过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”

  “众位辛苦了。”我笑意盈盈走上去,搀起了华州知府陈寅的手,关怀道:“近来战事不顺陈大人们辛苦了吧?一别不过数月,大人瘦了呢”听得我的询问,陈寅面上露过一丝诧异,随后立刻低下头,忙道:“劳殿下挂心,这是臣的本分。”

  我但笑不语,同一干人等一同入内,随着入内的,还有我身边随行的一众御林军。一干大臣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却仍旧忐忑地跟在我后面。直到进入正厅,大门关上时,终于有人耐不住,突然喘着粗气瘫倒,艰难道:“殿······殿下······臣······”

  “啊,梁大人,”我看着那人,手一挥,随行的御医立刻上前去给他把脉,我满脸关心道,“还好孤有随身御医,梁大人还好吗?”

  一听这话,这位装病的青城知县梁成立刻僵了僵身子,慢慢放缓了呼吸。其他所有人马上跪了下来,慌张道:“臣知错,臣······”

  “诸位大人别先忙着认错啊。”我看了一眼周边的御林军,士兵很识时务地上前,将那些人立刻强行扶了起来,按到了椅子上。

  在进行恐吓之前适当的沉默是必要的。虽然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,但是为了这个必要的过程,我还是故作深沉地端起了茶,在众人的沉默间,喝了口茶。

  “殿······”离我最近的陈寅又要开口了,小桃子眼疾手快,一个苹果就塞进了陈寅的嘴里。

  “殿下说话,不喜欢被人打断。”小桃子用不大不小的声音,笑眯眯地说了一句,“陈大人,吃苹果,啊?”

  陈寅看着小桃子,片刻后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将苹果从嘴里拿出来,转过了头去。

  我不由得笑了:“可是你们怕什么呢?孤的母后,本就是世族嫡女。林景,”我随便点了跪着的一个人“论起来,你还算是皇后的家人,也就是孤的亲戚。而在场诸位,也大多出身世家大族,为什么你们会怕孤查案呢?”

  “水至清则无鱼,军饷的事,从来没干净过。孤从来就不打算管,没想过要它多干净。只要你们不出大的纰漏,孤就不会说什么。不过,谁给你们的胆子,”我猛地冷下声来,“给太子妃的粮草,你们谁敢动?!”

  听的这里,众人立刻跪了下来,拼命在地上磕着头。我没说话,端着茶杯,再次抿了一口茶,听着那些官员的求饶声。、

  “你们听好,”我看着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官员,冷声开口,“过往的事情,我可以不计较。我不想动世家,但是你们别逼我。我的妻子,当今太子妃苏域,她现在在战场上,后面的粮草如果再出一点纰漏······”说着,我不由得笑了,“她好好的,孤就保证你们活得好好的;她若是少了一根汗毛,你们就等着全族陪葬!孤仁德,”我慢慢拔出剑来,猛地指在最前方的大臣头顶,高喝出声,“但绝非软弱可欺!”

  “是!”众人齐齐高喝。陈寅跪在前方,扬声道:“臣等定不负殿下所托,此次粮草,绝无纰漏。”

  “很好。”我点了点头,将手上的剑往旁边的侍卫一扔,随后带着温和的笑容走上去,扶着陈寅道,“就劳烦众位大人了。太子妃乃孤的心头肉,孤一时失态,还望海涵。”

  “太子与太子妃伉俪情深,”陈寅大概还适应不了我这翻脸速度,面上快哭了,却还是强撑着拍马屁,“着实令臣等羡慕。太子今日所言,本就是臣等本分,是臣等失职。”

  “那孤就将一切交托给大人了,”我拉着陈寅,送往门外,“待战事顺利,他日太子妃凯旋,孤不会忘了大人辛苦的。”

  “不敢不敢。”陈寅一路说着谦辞。我亲自替他开了门,站在门前,温和道:“诸位大人,既然明白了,就请回去吧。孤略感疲惫,改日再与大人再叙吧。”

  众人立刻同我行礼,而后像逃一般,匆匆忙忙出去了。我静静注视着他们奔跑时抖动的肥肉,片刻后,不由得笑了。

  我转身同身后的小桃子吩咐:“带上名牌,孤给他送过去。哦不······”我想起来,有些恍惚,“他是让我给芳娘的。”

  当日下午,我还是先去了木大泱家。他的弟弟们去私塾上课了,只留下母亲和妹妹们在家,我同她们聊了一会儿,等走了以后,我才让人告诉她们大泱的死讯。当时我就站在门口,听着屋里传来的哭声。

  如果他在这里,他一定不会像我这么窝囊。什么世家,什么太子之位,他估计都是轻蔑一笑,把那些人一路抓了、斩了,最后再趾高气昂地站在金銮殿上高喊:“老子又不怕死,你们这群蠢货要是能杀了老子就来杀啊!”

  想到这副场景,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:“如果孤是他就好了。那些害死大泱的贪官们,孤一定统统斩了他们······谁?!”

  她穿着绯红的长裙,撑着一把绘着芦苇的水墨雨伞,静静站在那里。我看着她有几分面熟,片刻后终于想起来,她是在我回城路上遇见过的姑娘。

  一听这个名字,我不由得有些诧异。我知道芳娘长得不错,但没想到竟是这般美。和这边塞小镇不一样,这个女子,带着江南的温婉,与这里,格格不入。

  “是······芳娘啊。”我从袖子里,慢慢掏出了大泱的名牌,走到她边上,递给了她。她静静瞧着我手上的名牌,面色无喜无怒,我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,只能慌乱道,“他让我将这个带给你······”

  “他在哪里?”芳娘静静注视着我手上的名牌,却是格外镇定。我一时失了言语,而面前这个女子,却是径直拿走了我手上的名牌,温柔道:“烦请殿下带路,奴家想去接他回家。”

  “毕竟,奴家已经答应了他的婚约,”芳娘平淡而镇定的说着,一丝犹疑都不曾有,“无论他是生是死,奴家都是他的妻子。”

  “芳娘,你还年轻,”听到她的话,我不忍唏嘘,悠然生了一种想帮她的想法,劝道:“孤可为你指婚,皆是······”

  “殿下,”芳娘却是连听都不愿听下去,径直打断了我的话,“奴家想要接他回家。”

  她一直很平淡,直到这一声几乎走音的句子,我才终于注意到,她捧着名牌的手,微微颤抖着。

  我终是无奈,点了点头,便让小桃子备了马车,然后带着芳娘去了临时的太子府。

  彼时坐在马车上,雨声淅沥,车晃动着,让我有了些睡意,但毕竟有个外人在这里,我也不太好睡过去,只能同芳娘搭着话。

  我点点头,不出意料之外,毕竟对于一个没见过的人,仅凭书信便能有这样深的感情,也的确不是很有可能。

  芳娘沉默了片刻,终于道:“奴家本是原白城守将陈轩的女儿,当年奴家十三岁,大泱是父亲手下的得力干将,父亲本有意将奴家许配给他,故而奴家早就识得他······”

  我的心突然绞痛起来,我想打断她,却不敢打断。我感觉她言语中有种莫名的力量。让我内心所有的东西都搅了起来。

  “那时候,拨下来的军饷远远不够,上面只会不断和父亲说让他自己想办法,守住白城,可是父亲哪里来的办法呢?开战之后,许多士兵都跑了,大泱是聪明人,他知道自己留下必死,于是最后一次攻城的前夜,他也跑了。只是跑到一半,便被父亲抓住。他哭着求父亲,想逃避军法,父亲心软了,最后,父亲在第二天投降。”

  “因为父亲投降,当时的士兵大多活了下来,在后来大宣胜了之后,他们有些驻守了白城,有些又驻守到其他地方去了。而我父亲则因罪被凌迟处死,家中男丁处斩,女丁则成为官妓。”

  “我被流放到了青城的青楼来,而他刚好也到了青城。我经常坐在栏杆上瞧着他,我知道,他也会偷偷瞧我。”

  “那一年他立了大功,本来要受赏黄金百两,但他什么都不要,只是求人销了我的娼籍,还了我自由之身。他以为我不知道,可是,我清楚着呢。”

  我没说话,只感觉马车一晃一晃的,让我有些恍惚。我感觉我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,这个世界是我过往所不能触及的。

  “是······”许久,我终于闭上眼睛,艰难道:“大泱在与陈国交战之中不幸战亡,乃我大宣好男儿,孤会追封他为将军,孤保证,他能风风光光、带着荣光入葬。”

  “是吗······”陈芳苦笑起来,片刻后,她幽幽一叹,温柔道,“殿下,大泱不可能战死。”

  “他说好会代替我去查粮饷案,说好会代替我去向圣上讨个公道。如今大局已定,账册已有,他怎么可能战死在沙场上?!殿下!”陈芳突然上前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,红着眼,最后一次问,“大泱是战死的吗?!”

  我浑身颤抖起来,再说不出话来。我感觉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同陈芳的眼泪一起。

  我看着她的眼神,仿佛是有火焰在里面燃烧,那火焰似乎是将我放到了十字架上,它是公正,是正义,是我这么多年来学的责任,是那一夜战士流到我脚边的鲜血。它的火舌烫得我的心疼得发出了刺刺的声响,然而我懦弱得只能瞪着这个平民女子。

  我终于开口,一把推开了陈芳,沙哑着声音高吼起来:“是!他是战死!只能战死!不然就是孤要去死“你们以为孤是谁?太子?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?”我抹了一把眼泪,狼狈地坐直了身子,“孤告述你们,从来不是!孤要看着父皇的脸色,看着世家的脸色,看着天下百姓的脸色。你们这个案子不是孤不想办,是孤办不了!木大泱拿着命来逼孤,你也逼孤,可是孤办不了就是办不了!难道你们还指望着,孤为你们一个案子,断送掉孤的一生吗!”

  “我也有私欲。”我颤抖着指着自己的胸口,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,狼狈的不堪入目。陈芳看着我的目光慢慢冰冷下来,甚至带了几分嘲讽。我被她的目光逼着强忍着冲动,慢慢道,“我没想过要名传千古,成为一代明君,我只想安安稳稳过这么一辈子。军饷案,我会查,可是不是现在。”

  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芳娘听着我的话,面上已经全是嘲讽了。我深吸了一口气:“等我羽翼丰满。”

  “您说您就想好好活着,可是殿下,一个太子,一个帝王,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地活着?”她说着,马车停了下来,外面传来侍卫通报到了的声音,我被她的话说的一时愣住,她继续道,“您靠百姓供养长大,您的疆土靠百姓的血肉之躯守护,您本来就理当成为一位战士,保护身后千万子民,为此抛头颅洒热血哪怕死于阴暗的战场,也在所不惜。可是您却想安安稳稳地活着,想满足一己私欲。殿下,一个太子,一位君主的无所为,对于百姓而言,与残暴无异。”

  “我错了。”芳娘吸了吸鼻子,微笑着仰起头来,“我和大泱都想的太简单,我们以为我们拿命找到证据,找到您,我们就可以求得一份公正。可是我们没想到,大宣的未来,竟是交给这样一个人。”

  我呆呆的看着她原来坐着的位置,许久,终于颤抖着手,卷起了帘子,走了出去。当天下午,芳娘带走了大泱的尸体。她走的时候我去送她,她却已经恢复了笑容,娇媚的笑挂在脸上,仿佛不会落下一般。我静静目送着她离开,一时有些恍惚。

  可是我克制住了自己,为了平息自己的躁动,当天晚上,我就去了不远处的一个寺庙清修。

  我每天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抄佛经。念佛,驱赶所有不该有的念头。然而那些念头越发强烈,我想去查这个案子,我必须查这个案子。

  我忍不住给苏域写信,本来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华丽的骈文,表达了一下我对他的关怀及对战争的厌恶,但是我想大概看不懂或者不屑看,最后我思索了很久,终于只是写了八个字:

  苏域给我的回信是在一周后。当天华州知府举办了一个宴会,给我发了邀请函,我以清修为理由拒绝。也就是那天,同邀请函一起来的,是苏域的信。

  “你们以为孤是谁?太子?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?”我抹了一把眼泪,狼狈地坐直了身子,“孤告述你们,从来不是!孤要看着父皇的脸色,看着世家的脸色,看着天下百姓的脸色。你们这个案子不是孤不想办,是孤办不了!木大泱拿着命来逼孤,你也逼孤,可是孤办不了就是办不了!难道你们还指望着,孤为你们一个案子,断送掉孤的一生吗!”

  “我也有私欲。”我颤抖着指着自己的胸口,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,狼狈的不堪入目。陈芳看着我的目光慢慢冰冷下来,甚至带了几分嘲讽。我被她的目光逼着强忍着冲动,慢慢道,“我没想过要名传千古,成为一代明君,我只想安安稳稳过这么一辈子。军饷案,我会查,可是不是现在。”

  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芳娘听着我的话,面上已经全是嘲讽了。我深吸了一口气:“等我羽翼丰满。”

  “您说您就想好好活着,可是殿下,一个太子,一个帝王,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地活着?”她说着,马车停了下来,外面传来侍卫通报到了的声音,我被她的话说的一时愣住,她继续道,“您靠百姓供养长大,您的疆土靠百姓的血肉之躯守护,您本来就理当成为一位战士,保护身后千万子民,为此抛头颅洒热血哪怕死于阴暗的战场,也在所不惜。可是您却想安安稳稳地活着,想满足一己私欲。殿下,一个太子,一位君主的无所为,对于百姓而言,与残暴无异。”

  “我错了。”芳娘吸了吸鼻子,微笑着仰起头来,“我和大泱都想的太简单,我们以为我们拿命找到证据,找到您,我们就可以求得一份公正。可是我们没想到,大宣的未来,竟是交给这样一个人。”

  我呆呆的看着她原来坐着的位置,许久,终于颤抖着手,卷起了帘子,走了出去。当天下午,芳娘带走了大泱的尸体。她走的时候我去送她,她却已经恢复了笑容,娇媚的笑挂在脸上,仿佛不会落下一般。我静静目送着她离开,一时有些恍惚。

  可是我克制住了自己,为了平息自己的躁动,当天晚上,我就去了不远处的一个寺庙清修。

  我每天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抄佛经。念佛,驱赶所有不该有的念头。然而那些念头越发强烈,我想去查这个案子,我必须查这个案子。

  我忍不住给苏域写信,本来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华丽的骈文,表达了一下我对他的关怀及对战争的厌恶,但是我想大概看不懂或者不屑看,最后我思索了很久,终于只是写了八个字:

  苏域给我的回信是在一周后。当天华州知府举办了一个宴会,给我发了邀请函,我以清修为理由拒绝。也就是那天,同邀请函一起来的,是苏域的信。

  当天夜里,我抓了上上下下军饷案所有涉及官员一共一百二十人,为首的十二人当天晚上直接问斩。

  我审他们审了一夜,顺着往上摸,发现这果然是一条巨大的利益链,而链条最末端处,便是谢家。我拿到了关于谢家许多人的证据,结果发现都只是谢家的蝼蚁。我内心知道,其实最后面那个人是谢子兰,可是他做得太精秒,精秒到我跟本无从下手。于是我只能在消息还没传回盛京的时候,连夜先回了盛京,带着所有证据,打算到大理寺立案彻查。只要查,我就不信查不出来。

  我怀着这样的心思日夜兼程到了盛京,当天夜里直接入宫求见了父皇。父皇以在和贵妃调情为由拒绝接见我,我便直接冲了进去,把父皇吓得从龙床上滚了下来,抓起靴子就往我脸上砸。

  “小兔崽子!!!”父皇在贵妃的尖叫声中狼狈地穿起衣服来,怒吼道,“有什么事不能等一个时辰吗!你赶着去死啊?!”

  “是,”因为连夜赶路,我觉得精神头不太好,虚弱道,“如父皇所言,儿臣赶着来死了。”

  听到我的语气,父皇终于觉得不对,将贵妃遣了下去后,不耐烦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,竟是要逼着你去死?”

  “儿臣请求彻查军饷案。”父皇刚说完,我便直接跪了下去,抬手举起了手中的账本。父皇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你果然是赶着来死的。但是清歌,朕不能看着你去死。把账本烧掉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这个案子涉及太广,你可以查,但不能彻查。”

  “大理寺......”听到这话,父皇笑了,“莫非你还打算查皇亲贵族、朝中重臣不成?!”

  “求父皇准许大理寺立案!”我再次重复,父皇脸色变了,他从床上直接冲了过来,扬手就是一巴掌落到了我的脸上。

  “清醒点没有?”父皇居高临下瞧着我,目光中全是冷意,“你这是干什么?以为自己是忠臣,是义士?你现在根基不稳,朝中只有你是朕的亲生儿子没错,但是皇家血脉只有你吗?想想朕是怎么继承的皇位!难道朕是先皇血脉?叶清歌,别上一次战场就被热血冲昏了脑子,你是太子,做好你该做的是就行了!”

  “那么,儿臣该做的事是什么?”我抬起头来,忍不住笑了,“儿臣与父皇等皇族之人,皆由百姓供养,由百姓守护,此刻百姓受难,儿臣该做的是什么?”

  “是好好带着,把你想要做的事情埋在心底,等你登基为帝,扫平世家的时候,再去做这件事。”

  “扫平世家......”我笑出声来,“父皇,我要等到什么时候?中间又要有多少人因此而去?而今日我不敢动他们,来日,我又敢了吗?!”

  “请大理寺立案。”我勉强翻坐起来,又跪回了原来的位置。一次又一次,不断叩首。父皇连踹了我几脚,终于不耐让人将我拖了下去。临到门前的时候,他突然又叫住我。

  “叶清歌,”他坐在大殿里,目光一片清冷,“大理寺不会立案,这个案子,别人可以查,你不可以,因为你是我的儿子,唯一的儿子。我现在唯一的责任,就是让你安安稳稳当着太子,等我百岁之后,再登上这个位置,等到时候,”说着,他慢慢笑了,“朕就在也管不了你了。”

  我听着这些话,看着父皇眼里从来没有过得柔情愣了片刻,也就是那时候,我被拖了出去。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拖出了宫门。我挣扎着惊叫起来:“放开孤!放开!”

  我一次一次挣开侍卫,往前冲过去,侍卫一次一次将我拉出来,天上劈过一道道闪电,电闪雷鸣之间,暴雨忽至。

  最后,我终于失掉了力气,被侍卫架着推出了宫门之外。小桃子跪在一边哭着抱着我的退,高喊道:“殿下,回去吧!回去吧!”

  马车里只是简单的放了一些我路上用的物品,剩下的,都是满满的名牌,我颤抖着扶上那些名牌,一瞬之间,脑子里居然划过一个人的面宋来。

  那个人教我成人,教我明白这个世间道理,君王之责,又在成年后,用剑一次又一次将这些道理打破。我突然想同他说说话,想同年幼时一样,让他告诉我,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。

  皇宫离谢家不远,不过片刻,我便到了谢子兰家。我急急从马车上下马,敲响了谢家大门,然后在大门开启的片刻,我一把推开了侍卫冲了进去

  我嚣张的冲进去,谢家一时间被我变得人仰马翻,一盏盏灯迅速亮了起来,侍卫,家仆迅速聚集。我一路直冲到谢子兰的卧室门口,我到的时候,谢子兰已被惊醒,站到了卧室门前。

  他依旧是我记忆里的模样,长身玉立,面容平淡。岁月爬上了他的眼角眉梢,几缕白发隐在青丝之间。

  “臣谢子兰,恭迎殿下。”他朝我行了个礼,随后站了起来。我看着他,“太傅”二字荤绕在唇齿之间,然而许久,终究被我咽了下去。

  我默默注视着他,不敢上前一步,雨水噼里啪啦砸在我脸上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而谢子兰抱着暖炉,披着长衫,站在书房前方,默然看我。

  “谢大人,”我终于开口,将一地名牌扔到地上,那些名牌还沾染着血色,混合着雨水再流散开来,露出上面已经模糊的名字。谢子兰随着名牌撞击地面的声响低下头来,静静看着地上那些名字。

  “大人可知这是什么?”我颤抖着声音,弯下腰来,一个一个铺开那些名牌,“这些是战士挂在腰间的名牌,一场大战之后,尸体常常因为过多,只能就地掩埋。他们的尸身回不了故乡,便将名牌带回去,让家人给他们做一个衣冠冢。他们都还是大好男儿,用性命保家卫国,可是大人,你可知这一战,他们之中,有多少不是死在敌人的剑下,而是他们所保护的人的阴谋之中?

  “他们在征战时吃着掺杂着石子的粮草没有怨言,穿着掺杂了麦秸的棉衣没有恼怒,他们只想赶紧打完仗归乡。可是大人,已经如此卑微,如此忍耐的他们,为什么还是没能会来?足足一万五千人,被自己的军队活活围困至死,大人,你能否告述我,到底是为什么?”

  他没说话,只是静静瞧着我。雨落到地面上,形成了积水,哗哗流过我的脚背,仿佛是那天晚上,山谷里流过的血水。我捡起大沐泱的名牌,放到手心里,温柔的摩挲:“这个人叫大沐泱,家里穷,负担重,迫不得已当了兵,一直没娶媳妇。他好不容易存够了钱,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欢的姑娘,他答应那个姑娘战事结束就回来娶她,可是他还是死了。姑娘等到他的棺木回来,跪在我府前祈求彻查粮草案。我那么努力了,但那些世家太强大,根基太深厚,哪怕我是太子,都处置不了主谋。”

  “我要求稳,我要顺藤摸瓜,我甚至连那些蝼蚁都不能砍。于是这个姑娘穿的漂漂亮亮的,假装成舞娘,带了把小刀,混进一个贪官的家里,用自己的性命去杀了那只蝼蚁。”

  说到这里,我颤抖着捏紧了手中的名牌,再也忍不住,哽咽了声音:“我曾以为自己冷血,胆小,懦弱;我曾以为,我可以无视这一切,追求天下的平衡。谢大人你在我年幼时教会我如何做一个好的帝王,我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,我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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